摘自靜心與健康上集
這幾篇文章是摘錄自奧修的演講中關於催眠的部份,有興趣的人可以參考看看。
當然,奧修的演講的內容很多是矛盾的,所以很多人會不知道他講的哪個才是對的。
即便催眠這個主題,他提過很多次。在某些演講裡,他會說催眠可以控制人。會被誤用。
在某些演講裡,他則說除非你願意,否則沒有催眠師能夠催眠你。
我個人並不想做任何的辯解,只是單純的將文章摘錄上來。我相信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想法。
”催眠療法進入得又更深,它碰觸到了第四體——意識體。它不使用醫藥,它什麼東西都不使用,它只是使用建議,就這樣而已。它只是將一個建議放進你的頭腦,你可以稱之為磁力作用,也可以稱之為催眠,或是以其它你喜歡的方式來稱呼它,不管你怎麼稱呼它,它的作用是透過思想的力量,而不是透過物質的力量。即使同種療法也是靠物質的力量,只是那個量非常少,非常細微,但是催眠療法將所有的物質都拋棄,因為不管它是多麼地精微,它還是物質,即使它是一萬倍的強度,它仍然是物質的強度,但是催眠療法直接跳進思想的能量——意識體。只要你的意識接受了某一個概念,它就會開始運作。催眠療法的遠景非常好,它將會變成未來的醫藥,因為如果只是藉著改變你思想的模式,你的頭腦就能夠被改變,而透過你的頭腦,你的生命體就能夠被改變,透過生命體,你的肉身體就能夠被改變,那麼為什麼要去管那些毒素,為什麼要去管那些一“粗糙”的醫藥?為什麼不透過思想的力量來運作。你是否曾經看過催眠師在催眠一個人?如果你還沒有看過,那是值得一看的,它將能夠給你某種洞見。
你或許曾經聽過,或是曾經看過,在印度就有這樣的事情,你一定看過走在火堆上的人,它只不過是被催眠,他們相信有某一個神或某一個女神附身,所以火燒不到他們,光是這個概念就夠了,這個概念能夠控制並改變他們身體的一般功能。他們會先準備好,先斷食二十四小時。當你在斷食的時候,你的整個身體都很潔淨,沒有排泄物,介於你和身體之間的橋樑就消失了。有二十四小時的時間,他們生活在一座廟裏,唱歌、跳舞,融入神裏面,然後有一個片刻到來,他們就可以走在火堆上,他們跳著舞來,好像有神附身,他們完全信任說火不會燒到他們,就這樣而已,其它沒有。如何創造出那個信任就是問題之所在。然後他們在火堆上跳舞,那個火就真的不會燒到他們。常常那些在旁邊看的人也融入那個情境而好像被神附身一樣,然後可能會有二十個人一起走在火堆上而不會被燒到,然後旁邊會有人立刻變得很有信心:“如果這些人能夠在火堆上走,我為什麼不能?”然後他跳進去,而那個火並不會燒到他。信任突然在那個片刻產生。有時候那些有準備的人反而被燒到,而一個沒有準備的人卻沒有被燒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個有準備的人一定內心存有懷疑,他們一定在想說它是不是會發生。一定有一個隱藏的懷疑停留在他們的意識裏,它並不是全然的信任,所以雖然他們來了,但是仍然心存懷疑,因為有那個懷疑,所以身體無法接收來自更高心靈的訊息。那個懷疑介於中間,所以身體繼續以平常的方式在運作,然後它就被燒到了,那就是為什麼所有的宗教都堅持要信任。
信任就是一種催眠,如果沒有信任的話,你就無法進入你本質較精微的部份,因為只要有一點點的懷疑,你就會被丟回肉身體。科學以懷疑來運作,懷疑是科學所使用的方法,因為科學是在粗糙的身體上運作。不論你有沒有在懷疑,對抗療法都不關心。他不要求你去信任他的醫藥,他只是把藥給你。但是同種療法的醫生會問你說你是否相信,因為如果你不相信,同種療法的人很難在你身上運作。一個催眠者會要求你要全然臣服,否則他們是沒有辦法的。 ”
”基督教使人們完全不知道另外一種催眠,那就是“自我催眠”,而不是由別人來催眠。只有由別人來催眠可以被誤用,自我催眠是不可能被誤用的。沒有別人在,只有你單獨一個人在,你可以由你自己來做同樣的事情。你可以在旁邊放一個鬧鐘,然後重複述說三次:在十五分鐘之內,當鬧鐘開始響,你就會從你很深的催眠狀態回來,然後那個程序是一樣的。你看著光,你照著催眠師在做的方式如法炮製。看著光,你繼續在你自己裏面重複述說:“我的眼睛變得很沉重、很沉重……越來越沉重、越來越沉重。我正在進入睡眠,我的眼睛已經再也睜不開了,我很努力地去嘗試,但是做不到。”跟由別人來催眠的情況一樣,這個過程大概也是需要花上三分鐘的時間,那算是最多的了,它也可能在兩分鐘之內就發生,或是在一分鐘之內就發生,但是你掙扎得越久,那個催眠就會越深。
我聽說有一個人,一個老年人,他在折磨他的家人,他每天都會去算說他有多少病。有很多醫生作過努力,但是他們都說他沒有病。他會在電視上看一些醫學節目,然後學到那些疾病的名稱,接著就開始折磨他的家人:“我有這種病或是有那種病,我正在受苦,卻沒有人理我。”這只是一個老年人在吸引別人注意的方式。沒有人會去注意老年人,所以他們就想辦法找出他們自己的方式,他們會變得很容易生氣、很挑剔,他們有他們自己的技巧來吸引別人的注意。他們的一生都藉著別人的注意來滋潤,但是現在沒有人理他們,甚至沒有人會去管說他們是否還在,或是已經走了。
有一個印度的歌唱家,他很喜歡我,他的名字叫作買吉特欣,他講了一個很美的笑話給我聽。他有一個住在倫敦的朋友來拜訪他,所以他就問他說:“你好嗎?”
他回答說:“很好。”
買吉特欣說:“你的太太也好嗎?”
他回答說:“她也很好。”
“你的小孩呢?”
“他們也很好。”
買吉特欣最後問道:“你爸爸呢?”
那個人回答說:“爸爸?他很好幾乎有四年了。”四年前他過世了,所以那個朋友說他一直很好,完全沒有問題,自從四年前就“永遠”都很好!
老年人就只有這些吸引人的方法,說他們有偏頭痛,或胃痛。他們所知道的醫學名詞越多,他們就越會運用。
到了最後,醫生開始拒絕,他們說:“他是一個瘋子,他根本就沒有病,我們已經檢查他很多次了。”
但是他兒子說:“我們能怎麼樣呢?我們還是必須請來醫生。” 所以醫生們最後建議說,或許催眠師能夠有所幫助:“請一個催眠師來,他可以催眠他說他完全沒有問題。這個觀念就是他唯一需要的醫藥。如果他的無意識能夠抓住那個沒有問題的觀念,那麼就會沒有問題。”
他的兒子們聽了之後都非常高興,所以他們就請來一個催眠師。他帶著一個公事包和一些裝備,看起來就像一個醫生,還留著佛洛依德的小鬍子,並戴著單眼的眼鏡——一個人的穿著必須配合他的職業,而他的穿著的確給予很深的印象!——他問那個老年人說:“你有什麼問題?”
那個老年人講出了一大堆問題,催眠師說:“好,你躺下來,我會拿著這個電動的、會發光的鐘擺,你的眼睛必須繼續注視著它,直到你的眼睛睜不開為止。”
在經過了漫長的人生經驗之後,老年人會變得非常狡猾。那個老年人心想:“看他的穿著,這個人似乎是一個騙子……他到底要用什麼樣的治療?且讓我們等著瞧。”他並沒有等到三分鐘就立刻閉起他的眼睛,當那個催眠師抓住他的手,他就假裝沒有在控制。身為一個老年人,他知道了所有這些詭計,因為世界上大大小小的事他都看過了!那個催眠師說:“他已經完全靜下來,並且睡著了,現在我將建議他說他完全沒有問題,他什麼病也沒有,他將不會用那些不存在的病來打擾他的孩子們。”那個老年人保持沉默。
他的兒子們都覺得很高興:“為什麼我們從來都沒有想到催眠師?我們花了很多冤枉錢去請醫生,而他們所說的就只是:“你簡直是在打擾我們,雖然你付給我們醫藥費,但這是純粹的打擾,這個人根本就沒有病。”
那個老年人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所有的建議都給了,那個催眠師收取他的費用,其中有一個兒子送他出去到他的車子那裏,但是甚至他的人都還沒有走,那個老年人就睜開他的一隻眼睛問說:“那個瘋子走了沒有?”
如果你立刻閉起你的眼睛,將不會有什麼事發生,因為你將會保持有意識。不論那個催眠師說什麼,他都會看起來好像是一個怪人:他到底在胡說些什麼?“你的眼睛變得很沉重。”——眼睛並沒有變得很沉重。“你深深地陷入睡眠之中。”你並沒有睡著,你還很清醒。他在騙人,他竟然說你什麼病都沒有!
但是如果你做一節自我催眠,那是不會有危險的,你只是去經歷那整個過程,注視著發光的東西,那會使你的眼睛疲倦,那是它唯一的功能,然後你繼續重複催眠師在說的話,但是是在內在對自己說,最後你將會發覺你無法使你的眼睛保持張開,它們開始閉起來,你已經失去了對它們的控制。那個對你的眼皮失去控制的感覺會立刻令你覺得你的確陷入很深的睡眠。只要你有覺知,你就會繼續重複地說:“我進入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深。”然後有一個片刻會來臨,到時候你就深入到你的無意識。經過十分鐘之後,鬧鐘會響,你就從你的無意識回到意識層。你將會感到很驚訝,你會覺得自己變得很新鮮、很年輕、很潔淨,就好像你剛走過一座漂亮的花園,裏面充滿著花朵,空氣中還吹著涼涼的微風。
你也可以給你自己催眠後的建議。那些建議必須在最後的片刻給予,當你的眼睛還關著,而你覺得現在你將會進入更深。在進入更深之前,你開始說:“從明天開始,我的健康將會變得更好。”只要選擇一件事,不要多,不要太貪心!不論你要說什麼,就這樣自我催眠十五天或三個星期,或許你想說,從明天開始,你的靜心將會進入更深。你將會發覺你的靜心進入得更深,你可以創造出一個很美的連結。當那個靜心進入更深,你就可以建議你自己說:“明天我的催眠將會進入得又更深。”你可以使用這兩者來把你帶到你無意識的深處。
一旦你碰觸到了你無意識的深處,你就可以開始第三個建議:“雖然我會處於黑暗的無意識裏,但還是會有一些覺知,好讓我能夠看清楚正在發生的事。”然後繼續重複地說:“我的覺知變得越來越強、越來越強……”有一天你將會發覺你的整個無意識都被你的覺知給點亮了,那就是靜心。
催眠可以被使用,它必須被使用,不必有任何害怕。你們可以一起來做,跟互相信任或互相之間有愛的人來做,這樣的話,你就不怕對方會剝削你……你是跟你非常親近的朋友在做,你知道他們不可能傷害你,因此你可以敞開你自己,你可以成為具有接受性的。或者你也可以自己做,自己做需要花長一點的時間!因為你一個人必須做兩個人的工作,那是比較麻煩的。
但是現在錄音設備非常發達,你可以不必借助別人,只要將建議的部份交由錄音機來做。錄音機可以完全按照你的意思來做,它不可能叫你去殺你太太,除非你將那個建議錄進你的錄音帶,那就沒有辦法了,否則不論你錄進什麼,它就會放出什麼!你可以將整個過程都錄進錄音帶,將所有那些會使你入睡的建議——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重和進入更深等等——都錄進去。然後當你進入很深的時候——大約在四、五分鐘之後——錄音機就放出聲音說:從今天開始,你的靜心將會變得更深,你不必再跟你的思想抗爭。你一閉起眼睛,思想就會開始自己散掉。
錄音機能夠對你有很大的幫助,因為如此一來就沒有你必須去信任某一個人的問題,你可以信任你的錄音機而不必有任何恐懼。你也可以將門鎖起來,那麼就不會有人來動你的錄音機,否則別人可能會捉弄你!
自我催眠必須用來服務靜心,那是它最大的用途,但是它也可以用來服務健康、服務長壽、服務愛或服務勇氣。一切你所想要的都能夠用自我催眠來幫助你,它可以驅除你對未知的恐懼,它可以驅除你對死亡的恐懼,它可以使你準備好去成為單獨的和平的和寧靜的,它可以使你能夠在一天二十四小時之內都繼續保持那個靜心的內流。
”
(摘自靜心與健康上集)
“在蘇聯,有一個天才攝影師克裏安,他可以照出人的能量……他一生都在研究照相術,他使用非常敏感的板子和非常敏感的鏡頭來找出以平常的眼睛和儀器所找不出來的東西。甚至連他本身都感到很驚訝,他能夠在他的照片裏看到至少六個月之後會發生的事。如果他用他特別敏感的板子照出一張玫瑰花蕾的照片,那張照片所顯示出來的並不是一個玫瑰花蕾,而是一朵玫瑰,明天將會成為一朵玫瑰,其它的照相機沒有辦法做出這樣的奇蹟。首先,他本身覺得很困惑,那個高敏感度的板子怎麼能夠照出那個尚未發生的東西,而當隔天那個花蕾打開,它剛好跟照片所顯示出來的一樣,完全沒有差別。然後他又有進一步的發現,他發現有某種氛圍(aura)圍繞著花蕾——只是一個能量的氛圍,而那個氛圍可以決定那個花蕾要如何張開。那塊高敏感度的板子能夠照出能量氛圍的照片,那是我們用平常的肉眼所看不到的。然後他開始研究疾病,他在蘇聯的醫藥界創造出一個革命。
你不需要先生病,然後再被治癒。你可以在你甚至不知道那個病之前就被治癒,因為克裏安的照相術可以顯示出在你身體的哪一個部份將有疾病會發生,因為在你的身體發病之前,那個能量的氛圍會先生病,而它的發生是在六個月之前。它跟你的宇宙無意識有關連。透過催眠和較深的實驗,你可以找出將會發生的疾病,它們可以提早被治療,因此小孩子可以活得更快樂。
有很多心理分析學家在探討,為什麼除了少數幾個地方之外,全世界所有人的生命都大約在七十歲,因為在印度的克什米爾有少數幾個部落——現在那個部份已經被巴基斯坦所佔據,那塊地方很小——在那裏的人常常都活到一百三、四十歲,或甚至一百五十歲。即使到了一百五十歲,他們還是跟年輕人一樣充滿活力,他們從來不會變老,直到他們死為止,他們都保持年輕……心理學家一直想找出那個原因,為什麼在少數幾個地方,人們可以那麼長壽,而在世界上大多數的地方,人們的壽命都只有大約七十歲。
它似乎只是一個心理的制約。好幾個世紀以來,我們都一直被灌輸這樣的概念:大約七十年,我們就會結束我們的人生。那個制約是那麼地深,以致於你的死並不是因為你的身體沒有能力再活下去,而是因為你的心理堅持說:“遵循傳統,跟隨群眾。” 在其它每一件事上面,你都跟隨群眾,所以很自然地,在這個點上,你也會跟隨群眾的心理。
科學家說人的身體至少能夠活三百年。就好像它在七十年以內繼續更新它自己,事實上它能夠繼續到三百年,但是那個制約必須被改變。關於如何改變這個制約,科學家們以不同的方式來思考,對他們來講,那個改變的過程將會花一段很長的時間,他們認為那個制約的程式存在於身體的細胞裏,所以除非我們能夠分裂人類的細胞,就好像我們在分裂原子一樣,然後再重新設定新的程式——那似乎還離得很遠,因為甚至連基本的工作都尚未開始……”
“我們的小孩可以活得更長,我們的小孩可以活得更健康,我們的小孩可以活得不要有老年。這一切都是可能的,我們必須去達成它,然後昭示給全世界,但是如果這些催眠的方法被政客拿去使用,用在他們自己的目的上,那是很危險的。我們可以幫助人們免除很多種疾病,因為幾乎有百分之七十的疾病都是心理的,它們或許是透過身體來表達,但它們的發源地是在頭腦裏。如果你的頭腦能夠全然相信疾病已經消失,你已經不需要去擔心它,它已經不復存在,那麼疾病將會消失!
頭腦具有強大的力量可以淩駕在身體之上,頭腦可以指揮你身體裏面的每一件事。藉著改變你的頭腦,有百分之七十的疾病可以被改變,因為它們是從那裏開始的,只有百分之三十的疾病是從身體開始的。比方說,你從高處跌下來,然後骨折,那個骨折沒有辦法藉著催眠而得到幫助,藉著催眠說你沒有骨折是不可能的。即使施以催眠,你的骨折還是存在。骨折從身體開始,而身體是沒有辦法被催眠的,身體有它自己運作的方式,但如果那個過程是從頭腦開始而延伸到身體的某一部份,那麼它可以很容易就被改變。
有很多宗教在利用它。在印度有很多宗教——回教這樣做,西藏的宗教這樣做,緬甸的宗教也這樣做……在火上跳舞而不會被燒到。但這些人並不是平常的人,他們是和尚。有很多年的時間,他們被催眠了,這件事已經固定在他們的無意識裏——認為火不會燒到他們。但是要記住,只有百分之七十!”
“所有的問題都是心理身體的(psychosomatic),因為身體和頭腦並非兩樣東西。頭腦是身體的內在部份,而身體是頭腦的外在部份,所以任何事都能夠從身體開始而進入頭腦,反之亦然,它也能夠由頭腦開始而進入身體,它們是分不開的,它們之間並沒有明確的分隔。
因此所有的問題都有兩面,它們可以透過頭腦來處理,也可以透過身體來處理。直到目前為止,世界上出現了兩派人士,有一些人認為所有的問題都屬於身體——生理學家或行為學派的人,他們去處理身體,當然,有百分之五十的個案他們會成功。他們希望說,隨著科學的進步,他們就能夠成功得更多,但是他們的成功率將永遠沒有辦法高於百分之五十,它跟科學的進步無關。
另外一派的人認為所有的問題都屬於頭腦,這跟第一種是同樣地錯誤。基督教的科學人士、催眠師和心理治療家,他們都認為問題屬於頭腦,他們也是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可以成功,他們也是認為遲早他們的成功率將會增加,那是荒謬的,他們的成功率沒有辦法超過百分之五十,那是他們的極限。
我自己的瞭解是:每一個問題都必須同時從兩邊一起來處理,它必須同時從兩個門來攻擊,兩面夾擊,這樣的話,人才能夠百分之百被治癒。當科學變得很完美,它將會從兩方面來運作……
首先是身體,因為身體是頭腦的大門。而且因為身體比較粗糙,所以它可以很容易被掌握。首先身體必須去除掉所有累積的結構。如果你長久以來都一直覺得你是虛弱的,那麼那個概念一定已經進入到你的身體,進入到身體的結構裏。它必須先從那裏解除,你的頭腦必須同時被激勵,好讓它能夠開始向上移,能夠開始拋棄所有使它下沉的重擔。 “